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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怀牧并没有来电,估计又是去吃药做治疗去了。
这个人朝他递来了一把刀,又微笑着生生斩断了他犹豫不决的后路。
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证据,直接把段如夏送走。
没有段如夏在一旁,让他畅通无阻地去科研所。
段少宁忽的一声笑:“封先生,当初果然不愧是做过幕僚的人。”
封怀牧在想什么,已经昭然若揭,更是把他所有心思都摆在明面上,可他似乎已经再无选择,必须跟着封怀牧设计好的路走过去。
不过段少宁并不恼怒,这个法子对谁都好,他也受够了这样无尽头的日子。
是时候,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