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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两人已经达成了合作协议,但是想要让上面批准却依旧有些困难。
“他已经坐了十年牢狱,确定还要把他继续关下去吗?科研人员的黄金时间就这么多年。”
老先生迟疑地看着面前的青年:“宁教授的意思是……让他戴罪立功?”
宁言点点头,“人才难得。”
他可能很难再找到像李聪这样与他合拍的科研搭档了。
两人明明是不同的性格,在科研方向上却都像打了鸡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