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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4章(2 / 2)

作品:《求求你别对我这么上头

骆明翰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,摸出烟点上。

但是关映涛这个人又世俗又低级,却实打实是个人精,他这句话是对的

该晾的,就还得晾一晾。

他不能总是这么热烈的攻势。

司机早已将车开到门口,短短几步路,骆明翰已经做好思虑下好决定。

“回家,还是去大学城?”司机这样问。

他知道他的老板已经有两天没见过那个缪存了,猜想他会在深夜去大学城找他。

骆明翰闭目养神,淡淡地说:“回家。”

他决定晾缪存几天,不闻不问,不问候,不打扰,不想念。

到什么时候为止?到缪存主动来找他为止。

他不知道,缪存正是在这个深夜一声不吭地径自登上了飞往西双版纳的飞机。等他左等右等等不到一条微信一个电话,忍不住找上门去时,门把上都他妈落灰了!

作者有话要说:

虚假的渣男:陈又涵

真正的渣男:骆明翰

所以陈又涵是又涵哥哥,骆明翰是骆狗

第26章

西双版纳的夏天很热,尤其是这样的八月末,缪存穿一条不知多少年的运动裤,裤管儿松松垮垮的,底下挽了好几挽,一高一低的,走路时带起风,把裤腿吹得晃荡。

有风是少数,多半时间还是闷热,他坐在芭蕉林的阴影底下啃西瓜,田垄上放着一塑料碗的舂鸡脚,里面放了青瓜丝和洋葱丝,还有宽粉条,冰碴儿已经晒得化了,吃起来又辣又冰地爽。外地人吃不惯这种辣,往往嘶哈吸气,但缪存面不改色。

缪存在版纳住了五天,每个毛孔都透着舒爽。

在这里的日子很简单,早上睡到日晒三竿了才起,去二楼喂一喂孔雀,逗一逗多肉盆栽,然后给凤尾竹浇水,随便吃两口饭后,就开始写生。

版纳乡下到处都是景,随便往哪儿一坐,画架一支马扎一搭,一画就是一整天。等画到晚上,小姨就来找他回家吃饭,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小姨的香蕉林芒果林菠萝林,耳边虫子滋儿哇地乱叫。

关键是,这五天里,骆明翰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打一条微信都没发,缪存简直爽上加爽。

“什么事这么高兴?”

缪存高兴得都被西瓜瓤呛了一下,抹了抹嘴说:“没什么,想到一件好笑的事。”

骆远鹤陪他晒着太阳,越洋的那种,看到缪存天真烂漫浑然一团孩子气,忍不住扬了扬唇角。

他那里正是晚上七点,橘色的晚霞瑰丽地涂抹着天空,像一条凤凰尾巴,缪存这儿天蓝蓝的一丝云也没有,越洋信号输送给他知了声。

“你知道吗骆哥哥,”缪存眼睛很亮地看着夹在支架上的手机,“我这几天好安静,有个人已经五天没找我了。”

骆远鹤问:“缪缪是不是交了新的朋友?”

缪存不敢多说,含糊其辞地回:“没有,只是一个无关重要的人。”

骆远鹤看着他一会儿,“如果是无关轻重的人,你不会在这个时候想起他。”

缪存思考了一下,“好吧。”他没有否认,但不以为然。

毕竟他全心全意把骆明翰当替代品,多少还是会把对骆老师的感情投射出一点的。

骆远鹤的语气轻描淡写,视线却停在缪存的脸上:“你想他?”

缪存愣了一下,被西瓜汁水呛得咳嗽起来,“怎么可能!”

到时间了,巴黎的晚霞烧尽,骆远鹤还有约,他从卢浮宫的台阶上起身,“好好写生,不要偷懒。”

缪存“哦”一声,一股失落不舍迅速席卷全身,他眼巴巴地看着镜头里的骆远鹤:“骆哥哥!”

“嗯。”骆远鹤应他,尾音轻轻上扬。

“你在法国过得好吗?”缪存垂着脸,拿刚才吃过舂鸡脚的筷子在地上写写画画,装出随口一问的样子。

“原来缪缪知道关心我,”骆远鹤停顿了一下,旧事重提,却是用揶揄的方式:“毕竟你连送机都懒得出现。”

缪存茫然地抬起眼,乌黑的瞳眸里些微不安:“你好记仇。”

骆远鹤真的该挂电话了,他最终漫不经心地丢下一句:“一切都好,唯独会挂念你。”

视频一闪,画面回到对话框列表界面,缪存直愣愣地发着呆,热度从太阳光底下慢吞吞地爬上他的脸、他的眼,他觉得眼眶很热,闭上眼时,睫毛被濡湿。

再接骆远鹤电话已是犯规,他又怎么敢回一句说,我也想你。

小姨在日落时找到他,却发现今天的成果寥寥,绷得很紧的油画布上只草草打了个底,因为光线已变幻,她甚至不知道缪存画的是什么了。

她疼爱的小画家仰躺在硬得要死的泥土疙瘩上,嘴里咬着笔杆儿,蘸着颜料的笔刷尖被咬得一上一下地晃。

“画天呢?”小姨埋汰他。

缪存翻身起来,后背一片尘土,“小姨,我想妈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