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海城的夏日快要过去了，外面的天气凉爽了起来。

“可能性一，也是最大的可能，沈渔的哥哥沈越修炼了一种特别的功法，只能在深夜出动——比如魔教的大黑天日法，佛门地藏心经第三卷，道家的尸仙大法等等。沈越在黑暗中保护着沈渔，但这难以解释沈渔为什么会知道千里之外的事情，或许是传说中的……”

“可能性二，沈渔得到了某位神灵的青睐，对方保护他不受欺辱，凡是伤害到他的人都会受到神灵的报复……”

“可能性三，沈渔豢养了一种恐怖的存在，那是某种杀人的存在，能够在千里之外杀人，但是杀人的手段需要形成某种模因，就像是按下开关，通电等一样，满足条件可以杀人，目前还未曾了解其中的秘密。”

“可能性四，沈渔和某个可怕的存在达成契约，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某种存在为他杀了几次人之后，沈渔很可能会成为某种载体，比如神降、魔头等的情况……”

办公室里，曹安在一张白纸上书写着一些可能性。

时代的洪流，埋葬了过去许许多多强大的存在，但不代表他们会永远的沉默，有些东西，虽然已经成为了传说，但是真的是传说吗？

可惜，沈渔说的话，都不能确定真假。

沈渔知道一些情况，但是沈渔没有告诉他真实的情况等等，这一点曹安知道，沈渔也知道。

得不到确切的情报，曹安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，沈渔这家伙看起来很老实，实际上充满了各种的狡猾，曹安有时候只能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