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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 我们和好好不好(2 / 3)

作品:《你是我的温度计

“两间房,谢谢。”顾晁然拿出卡,还有自己的身份证,回头刚要问简依要身份证,便听见她傻傻地问。

“两间房?”

顾晁然轻笑,“难道是一间房?”

简依看到前台小姐一脸惊诧地盯着自己,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很傻很天真的说出了自己心里的疑惑。

呜呜呜呜呜,她能解释说,她很担心顾晁然真的定了一间房,然后她其实是很希望是两间房,结果顾晁然真的定了两间房,她有点出乎意料么?

算了,有一种解释叫做越描越黑。

“不是,你定吧,两间房。”

“身份证,不然就真的只是一间房了。”顾晁然伸出手,轻轻挑眉,嘴角却沁着不易察觉的笑。

原来,有些还是没有变。比如,可爱的迷糊,单纯的简单。

办好了手续,交了定金,回转身子,顾晁然自然地牵起了简依的手。而简依还在刚才的尴尬中自我忏悔,完完全全没有意识到。

意识到的前台小姐一脸的迷茫,这俩银,咋回事捏?是情侣不?是的话干嘛定两间房?不是的话,为嘛牵手捏?

哦欲盖弥彰,真看不出,现在的有钱人,什么品位的都有,哪个男人找小三不找个花枝招展的,还真没看见过这么一个极品男人找这么个平淡无奇的清水挂面的。

唉,男银啊,男银男银的心思女银不要猜。

简依意识到自己的手被人牵着的时候已经到了房间的门口,顾晁然很熟练的插卡,打开房门,简依在研究门卡的一刹那看到了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,顿时脸红脖子额,抽筋。

只是,这个时候再去疑问,会不会让人家觉得她很矫情。

顾晁然四处看了看房间,满意的点了点头,恩,不算潮。“简依,你住在这一间。”说着拉着她又往外走。

“那个,晁然,你自己去看,我,”简依转头看向洗手间,“我上厕所”随即,转身顺便松开了牵着的手,躲进了房间,顺便关上了门。

门口的顾晁然无声的笑笑,很快眼底便浮上了一丝怅然。

当所有以前的习惯成了现在的不习惯,人就容易患得患失吧。

简依双手支在洗手池边,低头反思,脑袋像倒带一样,努力回想着今天的一切,梦幻一般,怎么就从妈妈的墓前跳转到这里了,这一天过的出奇的长啊

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抬头,妈呀!简依无声的在心里哀嚎了一句。

镜子里的自己头发蓬乱,脸上还有清晰可见的泪痕。突然想起今天在妈妈的墓前哭的昏天黑地,又在医院里慌慌张张,鼻涕眼泪的哭了一气,她就是这个样子在医院里饭店里酒店里,顾晁然的眼里晃荡了一天的?

哦,难怪今天的医生,路人,酒店前台的服务人员对自己特殊关注,难怪

唔,一种挫败感油然而生。顾晁然,玉树临风的,自己,风中摇曳的。

干脆,洗了一个澡,洗去一身的疲惫,洗去心中的阴郁。

洗完了,没有来得及神清气爽一下,情绪又开始消沉。

顾晁然,唉,这算怎么回事啊?

努力摇了摇头发,湿漉漉的发丝打在脸上,水滴打在对面的镜子上,模糊的影像,像自己此时模糊的心。

走出洗手间,简依愣住。

立在窗前的顾晁然听到开门声转过身,“你出来了,我有话跟你”话没说完,也愣住。

俩人都无意识的怔愣着。

简依怎么一点也没有想到顾晁然会在房间里等着自己?

顾晁然也没有想到简依就这么裹着宽大的浴袍,头发湿漉漉的就出来了。他上下打量着简依,头发随意的贴着,有的发梢还滴答着水珠,因为湿着越发显着乌黑,也越发趁着脸色洁白。她光着脚,踩在木制的地板上,脚趾微微蠕动,显得局促不安。

顿时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叫做暧昧的气息,缠绕着俩人,越来越浓郁。顾晁然快速地走过来,就在简依以为他要做些什么时候,他什么都没有做地径直走到门口,“你早点休息吧,我也累了”,然后,关门。

简依本来还想问他,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的么,可是门板哐的一响,合上。所以,她微张开的嘴,也合上了。

顾晁然走出门外,努力抑制身上的燥热和跳动着的心,深深的吸了几口气,并没有进房间,却朝着楼梯走去。

刚刚经过的一刹那,闻到她身上清凉的薄荷香,真的差一点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,狠狠地抱住她,那是多年来独自伤怀时最难挨的渴望,对她的一颦一笑,眉眼翻转时的清新,洁白润滑的肌肤,每一寸的记忆都是那么的深刻。

简依,他的奢望。当她真实的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,他却狼狈的逃离了。他怕她无措的慌乱与冷漠的推开。他甚至开始懊恼自己为什么要借着低烧留下来。要知道这点小毛病对于他来说过早就干预不了什么,开车,两个小时,算得了什么?自己忍着胃痛还做个四个小时的手术。可是,还是,用了这个他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的借口。

走出酒店,微凉的风迎面吹来,身体镇定了很多。他独自在街上走着,县城很久没有回来了,有一点陌生。

这是他长大的地方,就在附近医院的家属院,他长到12岁。六岁那一年,他上一年级,陌生的环境,陌生的面孔,他抱着妈妈不肯让她离去。

泪眼模糊中,一个瘦高的小姑娘站在自己的面前,递给他一片手帕,“小弟弟,你不要哭了,妈妈一会就来接你了。”

他使劲抹着自己的鼻涕,不住的抽泣着,停止了哭声,却不伸手接手帕,只是好奇地望着她。

小女孩淡淡的一笑,伸手为他抹着眼泪。

然后,他打掉她的手帕,气冲冲地说,“谁是小弟弟?我才不用手帕,女孩子的东西。”

小姑娘先是一愣,随即也生气地说,“你比我矮,当然是小弟弟。哼,手帕不给你了,女孩子怎么了?”她仰头看着一脸随和的顾晁然的妈妈,“你妈妈也是女孩子,你怎么还抱着她哭,羞羞羞!”说完,吐了一下舌头,跑开了。

后来,简依跟顾晁然谈起他们的初遇,讲他哭鼻子的事情,总是笑得前仰后合,而他总是装作一脸的无知,摇着头说,你肯定是记错了,那个哭鼻子的男孩子肯定不是我。

简依笑,当然,换做现在,谁也不会相信那是你,可是,我是真的记忆深刻,那就是你,抱着你妈妈的大腿,哭的撕心裂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