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三十四章 金丹秘法(2 / 2)
作品:《我在修真界苟道长生》“还有一些,乃是其他修士寄卖,要求以物换物。”
“若是道友想要,小女子倒是可以带道友一观。”
“到时,究竟是买是换,小女子倒也能够为道友争取来一些方便。”
听闻何松的话,罗静真人若有所思的回答道。
不过,在紧接着看到何松那稍有意动的神色之后,罗静真人很快反应了过来。
看来,何松这是想为自己那刚刚突破到金丹之境的好友,送上一份大礼了。
心中闪过这样的一道想法,罗静真人很快便对何松突然询问此事的目的有了猜测。
在意识到何松询问此事的目的之后。
罗静真人很快便反应了过来,唤来侍者付过灵石。
然后便带着何松直奔聚宝阁。
碧月州州府。
聚宝阁主阁。
罗静真人带着何松,二人很快便再次回到了这里,并且来到了聚宝阁主阁之中,用于招待贵客的一处客厅之中。
此处,并非是招待寻常客人所用之地。
而是用于招待贵客之地。
想要被聚宝阁主阁称作贵客。
修为至少也得金丹境,亦或者有极高的身份,以及深厚的背景。
原本,以何松如今摆在明面上的,筑基大圆满的修为,是肯定进不来这里的。
不过如今有罗静真人在侧,何松与罗静真人却也堂而皇之的将此地占据。
随着罗静真人的一声吩咐,很快便有人将何松所要之物一一带入了大厅之中。
“按照道友此前的吩咐,那些寻常的金丹法门,已经全部被剔除。”
“如今摆在道友面前的这些,统统都是威力极强的金丹秘法。”
“这每一门金丹秘法旁边,都有其相应的介绍,以及它们的价格和所换之物。”
“道友且看。”
随着耳边罗静真人的声音响起,何松的目光,也很快被眼前的一枚枚精致玉简,以及这些精致玉简旁的普通玉简吸引了目光。
眼前这一枚枚精致的玉简之中,便是一门门金丹秘法。
而在金丹秘法旁边,那普通的玉简之中,便是这些金丹秘法的介绍。
何松目光扫过眼前的十几枚玉简,神识很快也随之探出。
内有金丹秘法的精致玉简之中,必然是被布下了禁制,只能由聚宝阁的人亲自祛除,才能够被人查探。
因此,何松神识探出,也不过是将眼前这些金丹秘法的介绍看过了一遍。
等到何松将眼前这些金丹秘法的介绍全部看过一遍之后。
何松心中却也随之一叹。
金丹秘法。
果然稀缺。
哪怕眼前足有将近十门金丹秘法,但能够被自己所用的,却仅有一门。
而且,这一门还并非攻伐之法,也非护身之术,而是一门辅助法术。
“隐神术,金丹秘法,修至熟练后,可以隐匿自身,躲过金丹真君神识扫视。”
心中闪过关于隐神术的介绍,何松的目光,很快也是锁定在了那枚内有隐神术的精致玉简之上。
至于其他的精致玉简,何松却是连看都不曾看上一眼。
那些精致玉简之中所记录的金丹秘法,尽皆都是一些与他金丹属性不同的金丹秘法,于他无用。
只有这门隐神术,对于何松而言,还算是一门不错的金丹秘法。
有了这样一门金丹秘法。
何松今后离开洞府在外寻找机缘之时,便不惧其他金丹真君发现自己了。
毕竟,一旦拥有了隐神术,何松想让自身不被其他金丹真君察觉,可谓十分简单。
只需要一路遁地前行,并施展隐神术,哪怕前方有数百金丹真君汇聚,恐怕也无人能得知何松从旁经过。
可以说,有了隐神术,并将之修至熟练之后,何松如果不想被其他金丹真君发觉,那么他便必定不会被其他金丹真君发觉。
就如同此前何松在筑基境所习得的那门紫霄静禅诀那般。
只要施展过后,便能够避过筑基真人的神识查探一般。
这门隐神术的功效,与紫霄静禅诀的功效如出一辙。
不过,隐神术乃是金丹秘法,而紫霄静禅诀,则是筑基秘法而已。
二者之间其实并无本质区别。
只是使用者的修为提升了,效果自然而然也就提升了。
在确定了眼前这些玉简之中,仅有隐身诀适合自己之后,何松很快便准备出手,将自己面前的隐神术拿下。
隐神术。
并非他人寄卖。
而是聚宝阁中用于出售的金丹秘法。
虽然价格稍显昂贵,但由于其本身便只是辅助秘法,与其他金丹秘法的价格相比的话,却也要便宜了许多。
但即使如此,这门隐神术,纸面上的价格却依旧需要足足一百三十多万下品灵石。
如此之多的灵石。
对于此前已经在聚宝阁中消费过一次,并且已经花费了一百五十万灵石的何松来说,却也依旧有些多了。
何松在突破金丹之前,身上灵石不过三百多万,将近四百万。
这是他在闭关之前,准备用于维持阵法,以及自身消耗的灵石。
突破金丹之时,花费在维持洞府阵法之上的灵石,便已经足有数十万。
而随着何松修为突破。
再次闭关了数年时间。
消耗的灵石,便已经将近百万。
换而言之,何松身上的灵石,在来到碧月州之后,已经仅剩下了三百万左右。
而在此之前,在聚宝阁内,何松又花费了一百五十万下品灵石,购入了大量的金丹真君所需之物。
如今,眼前这门隐神术,却又要花费何松足足一百三十多万下品灵石。
若是真按照纸面上的价格买下。
恐怕何松身上便只能剩下十几万下品灵石了。
这点身家,对于一位金丹真君而言,可谓是穷到了极致。
哪怕是星岩真君,在爽了数十年后,临死之前也有数十万灵石留下,不像如今的何松这般穷困。
不过,即使察觉到自己身上的灵石已经有些捉襟见肘,但何松面上却依旧不变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