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建章大惊,正要去打探消息,巷尾一个狱卒朝他招手,“白老爷,我是县牢里面当差的,县令大人托我给您带个话。”

白建章忙问:“什么话?”

“县令大人说,这一次他怕是难以脱身,只求老爷您想想办法,救一救他家里的人。”

狱卒不敢多逗留,传完话就赶紧溜了。

白建章面色沉重,挑了青菜先回了自家门。

此时镇上的家中,陈老太带着二狗和云团来看两口子,顺便问问发生什么事了。

“办得好好的运动会,咋突然不办了?我瞧着今天一大早,出城的人不少呢,这镇上一下子就冷清了起来。”陈老太道。

“娘,”白建章看了看两个儿女,二狗也算成人了,女儿十岁也够大了,要让他们慢慢学着处理事情了,便没避着两人。

“县里出了大案子,何大人被诬陷偷盗了库银,已经被下了狱了。”

陈老太等人俱是震惊,“这怎么可能?他偷银子来干什么?”

“说是为了政绩,大修路桥,还有办这个会。”

二狗和云团对视一眼,陈老太一拍大腿道:“这是什么罪名?哦官员偷库银,拿来给百姓办事?还有这样的人?”

“据说丢失的库银数量极大,修路办会都用不了这么多银子,说是都让何大人给贪污了。”

“哎哟娘嘞!小何是什么样人我最清楚,他是个好官,挣了点钱就想着怎么花在咱们百姓身上。老百姓碰到了清官好官不容易,是什么人良心被狗吃了朝他泼这样脏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