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姝不动声色,淡淡道:“凤致,愚弄本宫是何下场你可知道?”

言下之意便是不信他的话。

凤致并不觉得意外,长公主若真的这般轻信于他,他反而觉得她并非最合适的合作人选。

“微臣不敢。”他说着,视线飘到风鸣手中,落到那封信上,“此番微臣只是来向殿下表一表忠心,而这封信,就是微臣的投名状,若殿下愿意与微臣合作,待殿下到了京城,还有一份惊喜。”

晏姝看着他,倏地笑了一下,“本宫听说凤统领一直守在兖州,至今已经连着五年未踏进洛邑与家人团圆,却不想凤统领的手,早就暗中伸到了洛邑。”

“凤统领的手伸的这么长,不怕引火烧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