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在这巧,要不然冲回鹤府得好几个时辰呢。

次日一早,鹤兰因上朝,还是当众给了吏部尚书王啸游脸色看,说吏部近来办事懈怠,处处挑刺。

鹤兰因官职高他一截,王啸游也只能听着,一边听一边看皇帝裴琰的脸色,生怕被皇帝责骂。

下朝从选宣武殿出来时,鹤兰因笑着,谦谦君子模样依旧:

“王大人这般定是对鹤某不满了,但鹤某也是为了大周,秉公处事,王大人不会真的往心里去吧?”

王啸游板着脸:“下官不敢。”

鹤兰因紫袍绶带,细长的眉眼淡淡看向他:

“王大人最好是不敢,要不然稽查司万大人近日刚好得空,本官倒是想给他找点事做。”

稽查司万长安,查朝中大臣背后私事的一把好手,这些臣子看见他都是绕着走的。

不过万长安倒是对宁家不同,每次查完宁家都说没问题。

王啸游低着头:“下官惶恐,昨日之事,下官替贱内向鹤大人与鹤夫人道歉。”

说起昨日百花宴之事,他那夫人算是被狠狠修理了一番。

鹤兰因的护卫是守着他家夫人戴着那白色菊花冠子从街头走到街尾,

被人好生一番嘲笑,自己的女儿还被匈奴丫鬟给打了,真是晦气又气愤。

鹤兰因走了几步,紫金官袍映衬之下格外温雅矜贵,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势袭来:

“王大人努力大半生,一心中书令之位。

若想将鹤某从位置上挤下去,便用政绩来换,再用损招,下次就不是代菊花那么简单,就该是在你坟前送菊花了。”

王啸游阴森的瞳孔泛着恨意,难道那些事儿鹤兰因都知道是自己干的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