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清道的张门主已经在血雾中身首异处，关键头颅滚落时他都不知道秦凡是怎么做到的。

这里明明是他释放的血雾，就只有他能看清秦凡的所在方位。

再加上实力的暴涨，多方面都将以绝对的优势碾压对手。

可最后的最后，为何率先被斩的却是自己？

张门主难以理解这其中的原因，难道发生了什么预料之外的事情？

但很快，他渐渐恍然。

根本不是自己实力太弱，也不是血雾不起作用。而是眼前的年轻小辈，实力远在自己之上。

就算刚开始无法接受，但也很快便释然了。

因为这是事实，所以由不得他。

“快看，血雾散了！”

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，所有人都朝血雾的方向望去。

尤其是孔院长和刘院长，比任何人都要紧张万分。

他们很怕，血雾散开后看到的是秦凡惨死后的模样，那样他们必然会一辈子活在愧疚当中。

可能就算死也不能瞑目。